和沈夫子了。”
“不麻烦!”宋裕当即开口,“不必麻烦沈清平,本王教你便是,明日本王就去打听女学的课程。”
此时还在沈府拼命看书的沈清平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。
谁在偷偷骂他?
......
次日,刁嬷嬷一早便被抱夏叫醒,院子里宋时欢早已打完一套拳法,等候刁嬷嬷多时了。
“刁嬷嬷,开始吧。”
刁嬷嬷也是在宫里的老人了,除了刚入宫那几年之外,就没受过这样的屈辱。
一连几日,刁嬷嬷实在待不下去,找了一套说辞便离开了秦王府。
坤宁宫。
刁嬷嬷老泪纵横,跪在继后脚下,“娘娘,福安郡主桀骜不驯,一味刁难老奴,根本就不学老奴教的东西。”
只见继后嘴角微勾,“不学才好呢。”
“等过几日,本宫宴请京中贵妇和小姐们进宫赏花,到时候看那野丫头怎么出尽洋相。”
继后眼底划过一抹暗芒,到那时,她倒要看看皇上是否还会护着那野丫头。